清晨六点的体校操场,雾气还未完全散去,空气里带着几分潮湿的草腥味。这种环境对于田径队的阿豪来说,是再熟悉不过的战场。作为短跑组的王牌,他有着一双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修长双腿,在大腿肌肉隆起与膝盖线条的转接处,包裹着的是那双永远一尘不染的纯白棉质运动袜。
那是他的标志,也是许多人目光流连的终点。白色的袜边紧紧勒在健硕的小腿肚上,随着他热身时的弹跳,勾勒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。
而站在他身边的林希,则是完全不同的画风。作为美术系被临时“抓壮丁”来参加校运会体能集训的苗子,林希是个标准意义上的迟飞颈苍办——皮肤冷白,身形清瘦,骨架匀称却显得有些单薄,尤其是站在阿豪这种荷尔蒙炸弹身边时,更显出一种让人心痒的脆弱感。
“喂,动作别偷懒,腰塌下去了。”阿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。他走到林希身后,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抵在林希单薄的后腰上,用力一托。
林希忍不住轻哼了一声,那是由于长期缺乏锻炼导致的肌肉酸痛。他穿着一身宽大的浅灰色连帽衫,短裤边缘露出的双腿在阿豪的阴影笼罩下显得愈发白皙瓷实。相比于阿豪那种充满了力量感、被白色运动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小腿,林希的脚踝细得仿佛单手就能环绕,白色的短袜松松垮垮地堆在骨感的踝骨处,透着一股不经意的诱惑。
“学长……我真的跑不动了。”林希转过头,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清秀的脸颊上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求饶的委屈。
阿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在那张透着淡粉色红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随后又缓缓移向林希那双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抖的小腿。他突然蹲下身,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林希的脚踝。
“这双袜子,穿得太随便了。”阿豪说着,温热的手掌顺着袜缘向上拉扯,将原本堆迭的白色布料重新拉直,紧紧贴合在林希紧致的肌肤上。那种粗粝的手感与细腻皮肤的摩擦,让林希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,却被阿豪加重了力度,死死扣住。
“训练才刚刚开始,这就受不了了?”阿豪轻笑一声,站起身时故意贴近林希的耳边,“今天要是练不满叁组深蹲,你就别想回你的画室。”
接下来的负重训练是在器械室进行的。这里避开了人群,阳光透过高处的百叶窗投射下栅格状的光影。阿豪脱掉了外套,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,宽大的背阔肌随着动作起伏,汗水顺着脊柱沟滑入腰间的短裤边缘。他站在林希身后,充当着保护者的角色,双手虚虚地扶在林希的胯骨两侧。
“下蹲,屁股往后坐,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。”阿豪下达着命令。
林希看着镜子,画面极具冲击力。一个充满力量感的黑皮体育生,浑身散发着侵略性,正从后方将一个纤细的少年整个人纳入怀中。那双标志性的白袜在阳光下白得发亮,与阿豪深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对比。每当林希下蹲到一个极限的角度,阿豪的双腿就会紧紧夹住他的膝盖,强迫他保持平衡。
那种由于高度紧张和体力透支带来的颤抖,从林希的足尖一直传导到腰椎,而阿豪却稳如泰山,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。
“软也要撑住。”阿豪低头,嗅着少年颈间散发出的淡淡沐浴露混杂汗水的香气,眼神暗了暗。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林希的腿窝,看着那双白袜在激烈的动作中微微渗出汗渍,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。这种掌控感让阿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下午叁点的阳光最是毒辣,器械室内的温度上升到了一个令人焦躁的高度。林希瘫坐在厚实的塑胶垫上,大口喘着气,由于高强度的核心训练,他的腹部正不自觉地痉挛着。
阿豪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冰水,走回来时,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在地垫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。他没有直接把水递给林希,而是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,然后玩味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学弟。
林希伸出手去够,却被阿豪轻巧地避开。阿豪顺势坐到林希对面,两人的腿交迭在一起。阿豪那双被长筒白袜包裹的小腿,极具压迫感地压在林希光洁的大腿上。这种触感很奇特,棉质布料的粗糙感混合着体育生特有的高温,让林希觉得被压住的地方像是在灼烧。
“帮我把袜口的护具解开,我就给你喝。”阿豪指了指自己小腿上的束缚。
林希咬了咬唇,只能认命地俯下身去。由于距离极近,他能清晰地闻到学长身上那种干燥的阳光味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。他的手指有些颤抖,触碰到那紧绷的白色袜缘时,阿豪不自觉地紧了紧腿部的肌肉,硬邦邦的触感吓得林希手一缩。
“怕什么?我还能吃了你?”阿豪嗤笑一声,伸手按住林希的后颈,强迫他更贴近那双充满张力的腿。
从林希的角度看过去,那双白袜简直是某种欲望的符号。脚踝处因为常年训练而异常粗壮有力,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是雕塑。当林希终于解开扣环,手指不小心滑入袜筒边缘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时,阿豪的呼吸猛地沉了一重。
“林希,你的训练还没完。”阿豪突然翻身,将林希整个人压在垫子上。
这个动作来得猝不及防,林希惊呼一声,双手抵在阿豪坚实的胸膛上。两人的体型差距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。阿豪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而林希则是他掌心下战栗的猎物。阿豪的一只膝盖强硬地挤入林希的双腿之间,原本拉得平整的白袜因为这个动作产生了一些褶皱,却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野性。
“接下来的拉伸,我帮你做。”阿豪的声音变得沙哑,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感。
那是比体能训练更折磨人的时刻。阿豪握住林希的脚掌,缓慢而坚定地向林希的胸口下压。林希的身体被折迭成一个柔韧的弧度,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看着学长那双白袜在视线中晃动,感觉到对方灼热的手掌在自己小腿肌肉上反复揉捏、按压,试图放松那些紧绷的纤维。
“不疼怎么长肌肉?不疼怎么记得住我的教导?”阿豪的手掌逐渐向上,在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游走。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,目光在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蜷缩的足尖上流连。
训练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阿豪停下了动作,却没有起身,而是维持着那个暧昧的压制姿势,静静地注视着身下这个被他亲手“操练”得快要坏掉的小学弟。林希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,而那双松垮掉的短袜早已不知去向,露出了圆润可爱的脚趾。
“学长,可以结束了吗?”林希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。
阿豪低头,在林希汗湿的额头上轻轻碰了碰,这动作温柔得与他粗犷的外表判若两人。
“今天的量够了,但作为惩罚,这双白袜,你得帮我洗干净。”阿豪说着,当着林希的面,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双浸透了汗水、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运动袜脱了下来,直接丢到了林希那张红透了的脸上。
浓烈的、属于顶级体育生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林希。他紧紧抓着那双带着余温的布料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体能训练,从他踏入这个训练室的第一天起,他就已经落入了学长编织好的、充满了白色诱惑的陷阱里。
“明天同一时间,不要迟到。”阿豪站起身,逆着光走向更衣室,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阴影,留下林希一个人在空旷的训练室内,抱着那双白袜,久久无法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