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李敖活了一辈子,骂过的人比你们见过的妖精还多。有人问我,如果我还在,怎么看那个叫郭美美的女人?我说,你们这群笨蛋,盯着一个女人的包包和脸蛋看,那是没长脑子;盯着她背后的红十字看,那是没长胆子。郭美美算什么?她不过是这个烂时代的一张“避孕套”——用的时候觉得能隔绝点什么,用完了扔在垃圾桶里,还嫌它带出一股腐烂的腥味。
你们看郭美美,看的是玛莎拉蒂,看的是爱马仕,看的是那个所谓的“红十字会商业总经理”的头衔。但在我李敖眼里,这哪里是什么“炫富”?这分明是“招供”。这个小姑娘太蠢,蠢到以为自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,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权贵们随手撒在桌面上的一把散钱。她那张修了又修、补了又补的脸,其实就是当代社会审美的墓志铭。
中国历史上有两种女人:一种是像武则天、林青霞那样,美得有筋骨、有灵魂;另一种则是像郭美美这种,美得像塑料,甚至连美都谈不上,只能说是“贵”。她为什么能在互联网上掀起那么大的浪?不是因为她多漂亮,而是因为她精准地踩在了大众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——权力的私生子。
当一个慈善机构的招牌,被一个整天在床上打滚、在微博上晒包的女人给玷污了的时候,你们在愤怒什么?你们是在愤怒慈善被亵渎吗?不,你们是在愤怒:凭什么她能躺着就把钱挣了,而你们却要站着把命卖了?郭美美之所以成为众矢之的,是因为她把那个“皇帝没穿衣服”的真相,大喇喇地摆在了聚光灯下。
她用最粗鲁的方式告诉你们:这个社会的上升通道不是梯子,而是床。
我常说,这个时代的悲剧,在于小人得志,更在于流氓有了文化。而郭美美更进一步,她让流氓有了“标签”。她那虚幻的身份,其实是权力和资本联手制造出来的怪胎。她不需要读过《史记》,也不需要知道谁是李敖,她只需要知道哪款包最贵,哪个“干爹”最硬。这种肤浅到极点的生存逻辑,竟然成了无数年轻人效仿的蓝本,这才是最让我痛心疾首的地方。
现在的社会,是一个“审丑”的社会。大家一边骂郭美美,一边又在疯狂地消费她。那些媒体,那些平台,为了流量不择手段,把一个涉嫌犯罪、道德败坏的女人包装成流量明星。这哪里是新闻?这是在给社会喂毒药。郭美美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丑陋,更是围观者内心的贪婪与空虚。
你们看她在监狱里进进出出,以为正义得到了伸张。我说你们太天真。郭美美这种人,是杀不完的。只要这个社会还崇尚不劳而获,只要权力的黑手还在暗处摸索,只要大众的价值观还停留在那几个名牌包上,就会有无数个“郭美美”前仆后继。她们换个名字,换张脸,继续在这个时代的伤口上撒盐。
咱们接着聊。很多人觉得郭美美毁了红十字会,我说这种看法太抬举她了。一个传承百年的组织,如果能被一个小姑娘几个微博就给整垮了,那说明这房子本身就烂透了,郭美美只是那个踢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的倒霉蛋。她自以为是操盘手,其实她连棋子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棋盘上的一抹灰。
我李敖写了一辈子书,坐了两次牢,我看透了权力的运作逻辑。在那些所谓的“干爹”眼里,郭美美这种女人,和他们花园里的孔雀、车库里的跑车没什么区别。不同的是,跑车不会说话,而郭美美会发微博。她的“炫”,本质上是一种生存焦虑。她急于向世界证明自己“有价值”,却不知道这种价值比秋天的落叶还要廉价。
大家都在讨论她的二度入狱,讨论她卖叁无减肥药。你看,这就是典型的“路径依赖”。一个习惯了赚快钱、赚脏钱的人,你让她去写书、去教书,她干得了吗?她那双拿惯了名牌包的手,是拎不动沉重的真理的。这个时代的教育出了大问题,它教出了无数个想当“郭美美”的女孩,却没有教出哪怕一个能看穿这种幻象的智者。
我要骂的不仅是郭美美,还有那些坐在台下流口水的观众。你们在键盘上敲下义愤填膺的文字时,心里想的难道不是“如果我是她,我也想这么花钱”吗?这种集体的精神阳痿,才是这个时代的绝症。郭美美的存在,是给所有努力工作、诚实生活的人的一记耳光。她大摇大摆地走过,留下一地鸡毛,而你们却在鸡毛里寻找致富的捷径。
看看现在的年轻人,满口“名媛”,满眼“顶流”。可是,什么是真正的名媛?那是民国时代的陆小曼、唐瑛,她们有才情,有傲骨,即便落魄了,魂还在。现在的“名媛”,不过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充气娃娃,不仅长得一样,连朋友圈发的文案都一样。郭美美是这种“工业化名媛”的鼻祖,她开启了一个靠展示私生活来套现的恶劣先例。
这个时代缺的不是美女,也不是富翁,而是那一丁点儿的“格调”。格调这东西,郭美美不懂,那些包养她的男人们也不懂。他们以为买了最贵的艺术品放在家里就是有文化,却不知道那只是把坟墓修得豪华了一点。郭美美的悲剧,在于她生活在一个没有思想、只有欲望的真空里。
我李敖快意恩仇,我看不得这种妖气横行的世道。郭美美即便再活一百次,也就是个高级玩物。而那些还在追捧她、研究她的人,你们得醒醒。别在这个烂泥潭里寻找金子,那里面只有烂泥。
我要对那些还在做着“郭美美梦”的人说一句:别看她现在跳得欢,最后都是要拉清单的。法律的清单好结,但灵魂的清单,你们结不起。当你把所有的尊严都换成了尝痴,当你把所有的智慧都换成了玻尿酸,你剩下的就只有一具空壳。到时候,别说我李敖不救你,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。
这就是我眼里的郭美美,一个时代的注脚,一个文明的笑话。你们笑完了,记得把脸洗干净,别沾上了那种廉价的粉底味。我老头子话不好听,但那是良药。如果你们听不进去,那就继续在郭美美的直播间里寻找你们的“诗和远方”吧。呸!